百余面锦旗记录法援律师酸甜苦辣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发表于:2019-03-08 09:33  点击:
受伤时晓华年仅40岁,妻子晓海刚刚生完孩子一个月,晓华受伤后,一家人的生活顿时陷入困境。晓华最开始就医的两家医院不是工伤定点医院,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迟申报工伤,导致部分医疗费

  受伤时晓华年仅40岁,妻子晓海刚刚生完孩子一个月,晓华受伤后,一家人的生活顿时陷入困境。晓华最开始就医的两家医院不是工伤定点医院,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迟申报工伤,导致部分医疗费用无法从工伤保险基金列支,公司还拒绝支付差额。

  王楠没有放弃,她到医院仔细搜集小文所有就医单据,关键证据终于被找到。在医院最早签的一份单据的不起眼地方,留有雇主的签名和电话。

  办理法律援助案子过程中,王楠遇到最难的事就是调取证据和寻找对方当事人。

  采访中王楠手机突然响起,她接通电话,记者隐约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第一句就是:“我是个农民工,你在哪儿,我有个事想过去找你帮忙。”

  说话中手机又响了,电话那头传来几乎一样的开场白。

  □ 本报记者  张昊

  判决生效后,伤残津贴的差额部分公司一直拒绝支付给晓华。从2013年起,晓海每年都要走一遍劳动仲裁委员会、一审和二审法院的司法程序,解决这部分差额。

  随着业务的不断发展,王楠创办了冠楠律师事务所。近年来,法律援助越来越受到国家重视,王楠便把法律援助发展成了律所的特色。冠楠律所现在有两层办公区,其中一层用来接待法律援助案件当事人。

  在妻子多年的精心护理下,目前晓华已经能认人了。王楠和晓海之间也产生了默契,她们平时并不经常联系,到了需要走法律程序时候,晓海仅需一个电话打过来,王楠就立即为他们提供法律援助。

  最近,王楠经常去工地,她对附近工地的情况都很了解。初春,大地回暖,也是劳务纠纷、欠薪案件多发的季节。

  工友们把我的车抬出泥坑

  能多帮一把就多帮一把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晓华只会眨眼睛,不认识人。经鉴定,晓华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看到晓海要照顾受伤的丈夫和襁褓中的孩子,王楠主动跑医院调取证据。那时律师还没有和医院对接的途径,医生都怕给自己惹来麻烦,不愿意配合。王楠拉上晓海,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挨个做医生的工作,终于拿到打官司所需要的证据。

  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是一家以法律援助为特色的律师事务所。《法制日报》记者看到,在冠楠律所法律援助与研究中心办公区的墙上,挂满了锦旗。

  “我把饭店转让了,小文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小文的雇主对王楠说。

  拿到判决书后,事情却没有尘埃落定,这家人内部起了纷争。婆家人向晓海索要打官司拿到的补偿款,还把晓华带回了老家。晓海又求助于王楠。

  从小文难懂的湖北口音里,王楠了解到,他的问题在于无法证明与雇主存在劳动关系。小文在医院治疗时替他签字的另一名打工者早已不知去向,工伤赔偿没有着落。

  今年两个月刚过,冠楠律所已经接到1000多件法律援助案件。近两年,冠楠律所法律援助接案量都在2000件上下,服务援助对象约1700人。

  调取证据找对方当事人最难

  “这么多年,我的想法没有变过,就是想能多帮困难群众一把就多帮一把。”王楠说。

  “我办的是法律援助案子,又不图个人利益。她还敢威胁我,我可不怕,我心里底气足着呢。”说到这里,王楠情绪有些激动,顺手抓起抹布摔在桌子上。

  百余面锦旗记录法援律师酸甜苦辣

  厨师小文工作的饭馆液化气罐起火,他拿起打湿的棉被扑救时,脸和胳膊被烧伤。由于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雇主不肯支付他的医疗费,更不用说赔偿了。

  晓华是某即将上市公司的财务经理,多日加班过度疲劳,摔倒在某酒店走廊里。同事将他送医,后来又辗转到多家医院就治。

  2011年年底遇到的一起案件让她对法律援助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我们大概有100多面锦旗,还有很多挂不下的呢,每一面锦旗背后的故事都折射出法律援助律师的酸甜苦辣。”近日,冠楠律所主任王楠给记者讲了几个她十几年来代理过的法律援助案件。

  元旦、春节前后是法律援助律师最忙的时候。这种案件,工人们往往一起来到律所,接待、调解、工资发放等工作要持续到后半夜。她指着眉心和眼眶周围有些红肿的地方说:“这是前几天熬夜引起的内分泌失调,还没消下去。”

  事后,输了官司的雇主给王楠打电话来威胁道:“你的律所在哪儿我知道,你小心点儿。”

  “你在哪个工地?工程是哪年的?项目有几期?你是什么工种……”王楠一个接一个问了一连串问题,语速很快,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公司未足额缴纳工伤保险费,造成工伤职工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降低,这部分证据也在王楠的努力下一一补齐。一审、二审法院均支持了晓华的大部分诉讼请求。

  动力所在

  所遇难题

  人心换人心

  每年,王楠都要作为晓华的法律援助代理律师出庭,到现在已经坚持了7年。“这不,诉讼时间又要到了。”她说。

  “法院、检察院、派出所、信访办和劳动监察部门都有我的电话,他们在工作中碰到需要法律帮助的人,就把我的电话给他们,所以我的咨询电话很多。”在电话里做了一番安排后,王楠略带歉意地向记者解释。

  “春天地表返浆,工地的路不好走。前些天我去一个工地做工作,汽车陷在泥里出不来,是农民工工友们用砖一块一块把地垫平,把我的车抬了出来。”王楠一边比划着垫路和抬车的动作一边说。

  “她希望我给她的婆家打电话,直接进行劝说。”王楠二话没说,马上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从老家医疗条件不行不利于晓华治疗康复,讲到应该顾及夫妻二人的感情和孩子,终于说服了晓海的婆家人。

  初次接触法律援助工作是2006年年底,那时王楠刚来北京不久,律师事务所安排她做法律援助值班律师。

  这么多法律援助案件怎么办得过来?王楠告诉记者,目前冠楠律所对于法律援助案件是团队作战,每名律师都参与其中。

  “我经常嘱咐大家,不许跟当事人要交通费,不许要礼物,我们要的是口碑,为小利破坏形象不值得。”王楠说,法律援助工作做得好,当事人就会送锦旗过来表示感谢,这就是我们办案的最大动力。

  尽管晓海是研究生毕业,她所了解的法律知识也无法应对这么复杂的情况,前期留存的证据很难支持她的诉讼请求。

  “值班室设在检察院大院一个铁皮顶的临时建筑内。当时,律师值班没有费用,一个月下来也就接两三起案件,以刑事案件为主,案情简单。当事人很朴实,对律师也很信任。”王楠说,这是法律援助案件给她留下的最初印象。

  从王楠接到小文的咨询,到代理他进行劳动仲裁、工伤鉴定、诉讼,所有程序走了个遍。历时4年半,王楠帮小文争取回本属于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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